幸福是白开水加一点蜜糖

关于火星土豆在起飞前的一次对话

旋转,跳跃,我睁着眼!内心实况是在海边的星空下绽放大朵大朵的烟花!真没想到我那一点点仅有的情话技能,又让我出乎意料之外的认识了一个特别可爱的美少女,而且在相遇当天就送了我一篇文章!
啊啊啊啊啊大家感受一下,写出来《致俄耳浦斯的十四行诗》的那双手,竟然就因为一句话,给原本素不相识的我写了满满一篇文字!妈妈这世界真的太美好了!喜极而泣……

但是我厚着脸皮把这朵花移栽来我的小小院落,真不是为了虚荣或者炫耀(别信!...... 而是想对有缘看到这文字的,正在因为某篇文字喜欢得抓耳挠腮不知如何是好的朋友们诚恳地说一句:快!去!表!白!把你的喜欢大声说出来就是好表白!赠人玫瑰的余香不仅会温暖你自己,也会传播更多的美好和善意,何乐而不为?:)

再次鞠躬表白路路,你的存在让我们的世界充满了光:)

各种穿马路:

赠 @幸福是白开水加一点蜜糖 


希望你下次坐灰机时会开心一点~




关于火星土豆在起飞前的一次对话




明楼X明诚






电话接通的时候,阿诚听见那边有人说话。很急,夹杂着“预算”“清查”“国有资产”之类的言语,隐隐有些火药味,又像一群工蜂在封闭的小蜂巢里产蜜。


“等一等”,穿过看不见的电波、磁场和引力,明楼的声音在轻轻搔刮耳廓,盘旋片刻后,顺着入口巧妙钻入脑海,混杂在血液里四散向身体四处,熟悉感暖烘烘地熨帖到每一处指尖,“好了,我出来了”,明楼说。


“怎么,在吵架?”他找到一处自助机,用肩膀夹着电话,给自己打印一张登机牌。


“从年初就计划着要推陈出新,同志们很努力,领导也不能松懈。”


“明司长对我打官腔。”


“明司长24个小时中只有8个小时的法定时间领导下属,但24小时都法定领导你,阿诚,你不得不服。”


“这又是什么道理。”


“长兄为父的道理。”


阿诚笑出了声,把登机牌从出票口抽出来,和护照一起插进背包,转身迎面撞上个高大的白人太太,满面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回去,iPhone“啪嗒”掉到地上。


”Sorry”,他手忙脚乱和人道歉,对方宽容地冲他笑了笑,把手机从地上拾起还给他。


再连上线时明楼笑他,“怎么越大越毛躁,没头没脑的,摔坏了没?”


他拖着箱子去托运行李,箱子的滚轮可能不好了,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磕哒、磕哒”的声音,拖起来很有些生涩和艰难。“就是我12岁的时候你非要举高我,又不举好,把我给摔坏了,所以才没头没脑的。”


“哟,小爷还赖我了。我问的是手机,这也赖我?”


“摔坏了你给我换个加大土豪金呗。找你人民医院的同学联系联系,看能不能卖个肾。”


“谋杀亲夫了不是?”


“你刚刚才说你是父,不是我说你,明司长,明主任,明博士,明专员,你虽然头衔长得能贯通北京南北两站,但手伸得太长啊,不好,容易被人盯上。我劝您,定位清晰点,搞好职业规划。”


“说什么呐,我让你去英国学政治学,你这是打哪儿学来的臭贫。”


“不才,我有个天津同期,刚开始学习大板书,还没完全上道,你想听?”


“混账东西,”明楼笑骂道。“回来给你换个箱子,硌得我头疼。”


“这也赖我?这明明是你上学那会儿的箱子!”


 


他看着行李贴上了条,背着包向安检口走。


“要换也可以,我可不要你用剩的。”


“说话大有你弟的风范啊,明博士。”


“我和你说了多少次了,嫌弃明台的时候,能不能搞清楚你是大的,我是小的,他先是你弟弟,才是我弟弟。有一点不好就不承认小明是你弟弟,小明得多伤心啊。”


“好吧,不赖你没教好,说话大有大姐弟弟的风范啊,惭愧。”


“……”。


“回头把你的箱子给我,我给你买个新的。”


“塞点钱行不?”


“得,你哥我今年连的工资单都公示了,堂堂司局级干部,给你买个iPhone6这个月就白干了,要不你把我塞进去算了,我也不想干了。”


阿诚喷笑,“等等啊,我过个安检。”


 


 


“你是不是要晚点?”


“是啊。”阿诚在登机口前找了个位置,“天气不太好,北京怎么样?”


“这两天刮风,耳朵都要掉了。”


“公车正式取消了?”


“连自己车都不让开,你哥哥我现在每天5点钟起床,就为了能挤上开往春天的地铁。”


“你怎么不早说,早说我就不来北京了,直接飞浦东大姐还能去接我呢。”


“还能不能谈感情了!难道你不该说走也要从六环走到三里河吗?”


“那你从三里河走到六环来接我。”


“娇气!阿诚你太娇气了!!”


“是你拦着我不让我报国防生的,现在又怪我。”


“别和我提那什么国防生,幸亏把你看好了,明台现在在长沙,不知道什么时候毕得了业,不过我看他毕业了也前途未卜。我宁愿他去西昌搞搞导弹发射,也不愿意过五年发现最高领导人旁边的核武器专家是我明家出的共和国特务!你知道现在是谁在带他做博士后吗??”


“不知道。”


“疯子误我!”


“天哪噜!是王天风!!!!!”阿诚配合小声喊了一句,明知道明楼看不见,也做足戏份耸了耸肩。对面埋首在kindle里的年轻姑娘抬头冲他理解一笑,他也冲人家不好意思的笑,又回到他的闲聊中,“是你非说他不适合读军医大的,现在他去学导弹你又不满意,真难伺候。”


“他这样子能医谁?不带头医闹就不错了。算了,我对明台绝望了,我决定看好你,除了2016年国有资产清查,看好你是我所有工作的重中之重,是人类最后的疆界,宇宙尽头的餐馆,火星上新长出来的土豆….”


“你等一下。”


“什么?”


“最后那个是什么?”


“土豆啊,你没看啊?”


“不,我看了。正是因为我看了,所以我要和你确认一下。”


“土豆就是土豆,有什么好确认的。”


“土豆之所以是土豆,是因为它本身是土豆。但既然你说到了火星土豆,我觉得我需要和你争执一下,我对火星土豆存在一定程度上轻微的不是以至于我不是非常情愿但你要是强迫我我也就认了可我始终觉得自己存在微小的必要性需要为我自己的存在进行一定程度上的重新定义与解释。”


“你最近是不是又看了《是,首相》。”


“我还给你带了作者签名版。”


“我就知道……”


“所以为什么是火星土豆。”


“这难道还需要质疑吗?因为你成长的所有养分都来源于我,反过来,又成构我赖以生存的基本要素。”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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