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是白开水加一点蜜糖

三千世界鸦杀尽,与君共寝到天明*——致 开花de潘

    “对我来说,有一种东西是无法让出的,是绝对唯一而且非常非常重要的东西。在我心中所有的东西,都是由此物形成,是一种无法用言语表达强烈并且炽烈的思想。我有自信,这种思想不会输给任何人,这个思想谁也无法取代。我就是为此而呼吸,血液为此而流动,我为此而画。在画的时候,总是无法接近这个思想而咬牙切齿。我想说的不是这种事,我的思想不是这个程度,哭泣叫喊着:‘我无法接近永远。’即使多么的慌乱,只有这个是唯一不会改变的,于是才有新的事物诞生与知道新的事情,如果你们能感到这种心情的百分之一……“*

 

       读  @开花de潘  的文字,是一种极致而独特的体验:像赤脚走在千年的冰原上,但地底又翻涌着滚烫的岩浆;像身体和灵魂同时被一把钻石的匕首细细凌迟,但刀锋划过肌肤的瞬间又温柔如情人的呢喃;像自由的风,像虚幻的彩虹,像极尽绚烂却转瞬易逝的烟花,像一场哭湿了枕头却又不愿醒来的梦。


       读她的文字很像在看蒂姆.伯顿的电影,惊悚绮丽,轻松沉重,自然而然地相互交缠,你能想象一个捧出一颗灼热心脏的阿诚么?你能感受明楼用记忆栽种出阿诚的期待与绝望么?还有明楼的伴灵白蛇长青,与阿诚的伴灵猫鼬小姐。这种天外飞仙的情节设计明明如此虚幻,读来却又觉得无比妥帖,仿佛理应如此、天经地义。        


      读她的文字总让我想起童年时捧读《安徒生童话》的时光。明明是童话,为什么读来那么悲伤?明明是化作泡沫的悲剧结尾,为什么又觉得看到了温暖的光亮?几乎她的每篇作品,不同人会有着完全不同的阅读感受,坚信HE的人觉得吃到了满口的糖,欢欣鼓舞;感觉是BE的人黯然神伤,不敢回望。而且文字里会有很多的伏笔和留白,端看你是否会是有缘人,能够揣测到她的用心,寻觅到那些宝藏。      


       有读者把她比作鬼才李贺,可能是因为她的情节总是不走寻常路、飞扬跳脱,起承转合就像乘坐过山车,把你的一颗心吊得七上八下,却永远猜不到结局;有人说她的文字令人惊艳,可能是她的行文冷静克制,从不浪费笔墨,寥寥数语便能揪住心脏、加快脉搏。而最令我震撼的,是作者字里行间流露出来的一种焦灼的渴望,一种对极致爱情的描摹与向往。

 

       极致的爱情是什么样子?

 

        是《逶迤》中阿诚历尽艰险,最终带着金色羽翼“扶摇直上九万里”,化作明楼理想伴灵的姿态,成为他真正的半身和伴侣;

       是《亭亭如盖》中一向最冷静克制的明楼,在失去阿诚之后终于放弃抵抗、对痛苦投降,给自己织就了一个不愿醒来的南柯幻境;

       是《丹心如故》中明楼得知真相后垂首落下的一滴泪,击碎一切伪装的坚强;是阿诚那颗在瓷瓶里始终蓬勃跳动的心脏,每一声心跳都念着他爱人的名字——“明楼,明楼,明楼”。

 

       糕太笔下的阿诚,生于黑暗,向往阳光,明楼就是他的世界里那颗唯一的太阳。他像希腊神话中的伊卡洛斯,奋力扇动着羽翼去拥抱太阳,哪怕最后跌落大海,也要做扑火的飞蛾,向死而生。

 

       糕太笔下的明楼,像一棵庇护着阿诚的大树,永远温柔而克制、理智而坚强。仅有的几次情绪起伏都是因为阿诚,所有的真情流露也只在二人之间。他是阿诚的爱人、兄长、可以放心依靠的脊背、能够遮风挡雨的胸膛。

 

        有人说楼诚代表了爱情最完美的摸样,满足了一切条件和想象。那么在糕太(作者昵称米糕)的笔下,我看到了楼诚之间爱情最极致的模样:她是绝对的羁绊、灵魂的交缠,是希望的火光、唯一的信仰,值得用生命供奉、以血肉滋养。


        三千世界鸦杀尽,与君共寝到天明。 

        这种极致的爱,让人颤栗,教人沉溺,几近痴狂;

        这种绝对的爱,即使是你,即使是我自己,也无法阻挡。

 

[1]  《都都逸·三千贺歌》,作者 高杉晋作

[2]  《绝爱》卷首语,作者 尾崎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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